“当然，本宫跟姜国公又没什么仇怨，没必要多背几条人命。”

孟芙染要的只是裴宵。

姜妤心不在焉点了点头，“给我一点时间。”

“姑娘痛快！本宫等你的好消息。”孟芙染扬唇，拖着逶迤的裙摆走出了房门。

“姨姨！”

一只稚嫩的手拉住了孟芙染的裙摆，“姨姨，爹爹不在家，岁岁好孤单啊，岁岁可以跟姨姨一起去玩吗？”

孟芙染转头，岁岁正用葡萄般的大眼睛自下而上凝望着她。

高高在上的孟芙染眼中竟难得流露出柔情，揉了揉她的脑袋，“岁岁乖乖留在这儿……”

“可是岁岁很久没见到姨姨了，我想姨姨。”岁岁软糯的小脸在孟芙染手心轻蹭了蹭，像只粘人的小猫咪。

孟芙染这才抱起她，“姜姑娘既然有要事，这小崽子本宫就帮你照料两天？”

“姑姑，岁岁可以跟姨姨去玩吗？”岁岁抱着孟芙染的脖颈，在她脸颊上轻啄了一下。

姜妤本想告诉岁岁不要跟什么人都这般亲近的。

可猛然抬头，看向岁岁和孟芙染，突然发现两个人五官竟十分相像。

孟芙染虽然仍保持着公主的仪态，可眼神中慈爱却藏不住。

岁岁……难道是孟芙染的孩子？

如果是这样，大哥早在三四年前就和孟芙染有染了？

这个念头让姜妤脑袋一阵嗡鸣，讷讷点头。

她现在无暇分身，将来还会和孟芙染、裴宵有一番纠缠，岁岁留在姜府的确不合适。

孟芙染是岁岁的娘亲，让她带走也好。

姜妤倚靠在墙边，目送孟芙染母女越走越远，视线渐渐模糊了。

孟芙染能大摇大摆进出，证明这周围有少不了她的人，盯着姜妤的一举一动。

她不能鲁莽行事，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