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小姐……”千仞偷瞄了眼裴宵。
这些日子,裴宵已经明令禁止其他人接触姜妤了。
但岁岁这小丫头初生牛犊不怕虎,日日往姜妤房里钻,裴宵的人怎会没察觉?
裴宵沉默了片刻,眸中起了微微波澜,“由着她吧,看紧点就好!”
此时,一只信鸽从远方飞来。
千仞拆开信鸽腿上的竹筒,肃然道,“大人!我们在边境的人来消息了,已经找到了长公主和姜晔勾结贿赂边关守将的罪证了!”
“他们已经将人证物证送回,属下这就去接应!”千仞这就要走。
但此事关系重大,裴宵压了下手,与千仞一起出了城。
另一边,姜妤坐在窗前,木然看着窗外凋零的木槿花树。
秋去冬来,这已经是她被困在屋子里的第八天了…
从起初的抗拒,到现在已经快要麻木了。
她看不到也听不到外面的动静,像被人装进了瓶子里,无处脱身。
恍惚间,门吱呀呀响了。
姜妤脊背一僵,靠着墙面。
这屋子是裴宵特意用玄铁做的机关锁,其他人根本打不开。
只要门一响,必然是裴宵。
他只要进来,必然是要灌姜妤各种难以下咽的汤药的。
姜妤不想,也不想听他说跟孩子有关的任何事。
姜妤防备地盯着门缝,却是一截粉色的裙摆踏了进来。
“姑姑。”岁岁张着膀子,到了姜妤身边,依偎进她怀里,“姑姑,岁岁今天给姑姑带了个好朋友!”
话音未落,一红衣女人傲然走了进来。
女子头戴金钗,魅人的丹凤眼微挑着,烈焰般的红唇勾起,“裴夫人,许久不见。”
“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