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牢房里,只有一方巴掌大的天窗投射出一道银白色的月光,刚好照在姜晔脸上。
姜晔进牢房后,吃了一通酷刑,此时面上血肉模糊,眼睛被浓稠的血液遮挡住了。
裴宵就坐在一步之遥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染血的匕首,“到底谁指使你来偷东西的?”
“我、我就是来找小妹的,不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姜晔被烫过的嗓子沙哑得说不出话来。
倒还嘴硬!
裴宵冷笑一声,勾了勾手。
千仞旋即端上来一盘兔儿糖,“姜大人,小小姐怎么会有这些糖呢?”
姜晔呼吸一滞,顿了片刻。
千仞又道:“回大人,属下已经查过了最近在御膳房拿过这种糖的只有长公主、大王爷和七王爷家的小郡王……”
“所以,糖是谁给岁岁的呢?”裴宵勾了勾唇。
姜晔眸光一晃,“就是朋友送的,我哪里知道?”
裴宵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小郡王和大王爷和姜家都没有关系,只怕给糖的就是长公主了。
这位长公主是皇上的长女,野心勃勃,残害手足,一直想要上位。
裴宵此次落难,她肯定迫不及待想瓜分裴宵手中的权利了。
看来,姜晔和长公主关系匪浅,肯为那女人卖命?
老皇帝早就想除掉那女人了,只是一直没有证据。
如今很好,长公主的狗撞上门来了。
裴宵的匕首抬起姜晔的下巴,“你好好说清楚,长公主接下来想做什么,我可饶你一条命。”
姜晔仍然闭口不言。
裴宵失去耐心了,蹙眉道:“要是再不说,别逼我对岁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