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说的法子,或许真的是姜妤唯一脱身的机会了……
姜妤心跳得厉害,缓缓伸出手触碰到了锦盒,指尖刚触碰到了其上的雕花。
裴宵的头转了个方向,与姜妤鼻尖相蹭,时断时续的呼吸声喷洒在姜妤脸颊上,带着强势的威压。
姜妤一个激灵,手攥成了拳头,深深吐纳,“裴宵?裴宵?我想起来……”
她的声音都在抖,幸而叫了裴宵几声,裴宵仍无反应,姜妤心跳才平息了些。
想到次次被裴宵抓现行,姜妤心有余悸,偷偷从他怀里钻了出来,心绪不宁出了门……
门“吱呀呀”关上了。
脚步声远去,只闻屋外虫鸣交错。
傍晚的余晖透过窗户照进来,照在裴宵轮廓分明的脸上,一半明媚一半晦暗。
他悠悠睁开了眼,把玩着攥在手心良久的飞絮。
姜府院子里,除了靠近后山的废弃房屋,哪来的芦苇?
妤儿跟姜晔,去那种脏地方密谋什么呢?
裴宵将飞絮装进了锦盒中,翻了个身,淡然闭上了眼……
另一边,姜妤到了后花园,心不在焉散着步,一只白鸽扑腾着翅膀从假山后飞了出去。
姜妤放眼望去,正是她哥姜晔,“大哥这是作甚?”
“哦,嗯……给军营报个信啊!”姜晔干笑了一声,将从鸽子腿上取下的小竹筒放进了衣袖里,话锋一转,“小妹来找我的吗?是不是找到裴宵什么重要东西了?”
他这么一说,姜妤反而觉得奇怪,“大哥何以笃定裴宵身边有什么重要罪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