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她的厌恶已经无法挽回,裴宵不介意再多一点。
只要,她不离开就行。
“妤儿,为夫有没有说过牵好为夫的手,不然要受罚的?”裴宵指腹顺着她的颈线下滑,轻易勾开了她外袍的系带,身前一凉。
寒风透过窗户,吹进了姜妤的骨头缝。
她想打个寒噤都不能,只能眼睁睁看着裴宵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她现在简直就是一尊任人宰割的石像。
“裴宵,你松开我!松开我啊!”
裴宵不会再松开她了。
他也再不会被她柔弱的模样欺骗了,永远不会。
“你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呢?”裴宵淡淡轻笑,手不疾不徐一层层剥开她的粗布麻衣。
衣服一件件落于脚下,想精美的礼物层层拆开。
从前每一次拆开,裴宵都爱不释手。
可今日,最后一层落下,原本白皙的肌肤上都是被粗布衣服磨出的红痕,还有不知在哪磕磕绊绊的伤。
他精心雕琢的娇花,刚跑出去三天就伤成这样了。
果然吧,她一点儿也不适合呆在外面。
“谁弄伤的?”裴宵抚过她锁骨上青紫的淤痕。
姜妤只能闭上眼表示拒绝。
“天风寨吗?没关系,一会儿船靠岸为夫帮你报仇。”
裴宵薄唇轻吻了下她的淤痕,接着又蹲下身去查看那里的伤口,“伤口没有再破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