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不行不行!人家夫人给夫君准备的礼物,外人哪能染指?”小二缩着脖子回答。
裴宵倒不恼,反而淡扫了孟言卿一眼,“这位小哥真的是个有分寸的人,比有些人强多了,王爷以为呢?”
莫名被夸的小二窘迫地挠了挠头。
“哎呦!小厮蠢钝,冲撞了两位贵人。”
此时,掌柜闻着火药味赶了过来,对裴宵和孟言卿作揖,“王爷、裴大人,小厮有眼不识泰山,莫要见怪。”
裴宵心情莫名得好,抬了抬下巴,“腰带我可以拿走了吗?”
“当然!当然!本就是给大人的嘛!”掌柜点头哈腰附和道:“按约定,夫人几日前就该来拿了,也不知怎的一直没来。”
“这不就吩咐我来了么?”裴宵难得对孟言卿拱手行礼,“王爷,臣可以带走臣夫人送臣的腰带了么?”
裴宵看似客气,但刻意咬重了“夫人”两个字。
孟言卿指尖扣进掌心,还能说什么呢?
裴宵拎着大包小包,从金玉坊离开了。
孟言卿站在二楼窗前,目送裴宵傲然离去的背影,重重咳了几声。
孟言卿黯然擦去嘴角的血迹,自言自语,“妤儿,我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孟言卿刚刚进金玉坊时,无意听到小二在抱怨裴夫人没来取腰带。
孟言卿心知那是姜妤从前给裴宵准备的。
他明知争不过,还是故意上去争上一争。
裴宵这个人自负,只要孟言卿斗不过他,他就会更得意。
他越得意,姜妤才会过得越好……
孟言卿如今自顾不暇,又旧病复发,能为姜妤做的只有这些了……
街道上,裴宵将那条腰带缠在手腕,步伐轻松了许多。
他从前从不知道姜妤在暗地里为他做了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