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妤本就怕打雷闪电,如今又置身荒野,吓得蜷缩在床榻一角,抱紧双膝,想将自己藏匿起来。
可电闪雷鸣不断,这屋子便是再华丽,也是冰冷的牢狱,姜妤无处躲藏。
门外响起沉重急促的脚步声。
“啧啧啧,这娘们儿可真带劲,前凸后翘的!”
“也不知道玩起来爽不爽利。”
……
姜妤背后传来口水吞咽的声音。
姜妤一个激灵转身,墙角的那个小洞里正有一只刀疤眼往里看,冲她猥琐地吹了吹口哨。
“小娘子,过来跟爷玩玩!”
“啊!”姜妤面色煞白,脊背紧贴着墙面。
裴宵离开的时候就说山中有贼匪,这才刚过了两个时辰,贼匪就真的来了?
姜妤余光往紧锁的窗外瞟了眼。
不止一个人,是好多贼匪虎视眈眈盯着她。
姜妤连一个裴宵都抵不过,怎么抵抗这些巴掌比她头还大的壮汉?
姜妤颤巍巍摸到了榻边的瓷枕,指骨紧扣,手被划破了口子。
“哟,小姑娘还挺烈的?”大汉抹了把口水,“我可不忌讳死人,反而玩起来都一样。”
木屋外响起调笑声,包围了姜妤。
她像肥美的羔羊,被群狼环伺。
“老三悠着点,可别真把姑娘吓死了,我瞧这娘们身娇体软,老大最好这口。”
“那老子就帮老大先尝尝味道如何?”
……
贼匪们开始砸锁,敲击声一下又一下在房间里回荡着。
什么老大?
姜妤入坠冰窖,浑身冷得发软,扶着墙想要找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