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现在没有证据指证裴宵。
“试问裴大人做事就真的问心无愧吗?”
裴宵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朗笑一声,“让王爷失望了,我本身就是小人,行小人之事何妨?倒不及有些伪君子,满口礼义廉耻,却意夺人妻!”
裴宵句句带刺,孟言卿无言以对,“裴大人若对我心怀怨恨,就冲着我来就是了,何意非要把母妃置之死地?”
今日这一场闹剧,瑞阳公主的遗体暴露于野,实在是皇室的羞辱。
晚间,皇上已经下令禁足了云贵妃,并转让齐妃协理六宫。
云贵妃是个心高气傲的人,此番落得这样的下场,后宫都上赶着看她热闹。
云贵妃今晚便病重了。
然则孟言卿刚进宫探望,才知裴宵还蠢蠢欲动,势必要把他母妃逼入绝境。
孟言卿不得不低头来找裴宵,“裴大人不如给句实话,如何才肯放过我母妃。”
裴宵喜欢看他卑躬屈膝的样子,扬了下一把,“容易啊,不如王爷跪下求我?”
“裴宵!”
“王爷嘴上不是说得跟雕花似的么?怎么实际行动起来,却不肯了?”
裴宵冷笑一声。
这孟言卿除了有张会哄骗女人的嘴,还会什么?
一无是处的病秧子!
他可不会像某些蠢女人,听信甜言蜜语!
“王爷要求我就快点,臣还要回屋哄夫人睡觉呢!”
孟言卿如今腹背受敌,犹豫了片刻,竟真的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