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寒光射了过来,如冰凌子扎进了心里。
“我的事,你要再多说一句,我拔了你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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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娘感受到他身上的杀气,咽了咽口水,把婚书递给了裴宵,“保、保管费记得给一下。”
声如蚊蝇。
“你说什么?”裴宵的脸阴云密布。
蓉娘舌头打了个滚,“我、我是说,你真打算向姜妤坦白你的身世吗?她可是国公府嫡女,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自己不清楚吗?”
裴宵指尖紧扣着婚书,眸中起了涟漪。
“当年裴家那臭婆娘急着怀种又怀不上,才花银子借腹生子,等她自己后来怀了,又视你为眼中钉。
你这个替代品连身份名字和婚事都被他家嫡子占了,还差点丢了性命!
说起来,你遭得罪跟姜家也脱不开关系。
你跟你那弱不禁风的夫人说这些,她能向着你?”
蓉娘嗤笑一声,“况且他们这些大家闺秀矫情得很,最讲究门当户对,怕是会嫌咱们这样的人低贱又上不得台面!”
“你该不会指望她这么一朵风吹不得浪打不得的娇花儿,接受你这见不得光蛆吧?她连现在的你都瞧不上,莫说真正的你了?”
蓉娘的话像苍蝇在裴宵耳边绕啊绕。
裴宵鬓边青筋隐现,“谁说她瞧不上?”
“瞧得上的话,她干嘛老想逃出去,跟十三王爷在一起?说到底人家金枝玉贵,才是一路人,才有共同话题……”
“行了!”裴宵头疼不已,转而吩咐月影,“找人把她送去漠北,盯好了,不准乱跑……”
“啊?儿啊!为娘才不要去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为娘就想在京城陪着你!”蓉娘吓得花容失色,连连抹泪。
“蓉娘,大人好不容易把你从大理寺捞出来,你觉得京城还容得下你吗?”月影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