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妤避开了他灼热的气息,一字字挤出牙缝,“对,因果报应!”
这因果总有一天也会报应到裴宵头上。
裴宵可不喜欢她刀子一样的眼神。
他的妤儿应该乖巧柔软,像菟丝花一样才对。
她既不乖,那就只能折折她的傲骨!
他生了薄茧的指腹,拂过她湿润的眼角,“接下来要把薛光的舌头拔下来喂狗了,妤儿还不愿躲进为夫怀里吗?”
“不必!”姜妤冷冷吐出两个字。
真是犟啊!
裴宵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而下,钳住她的下巴,迫她看向薛光等人。
“妤儿既然不愿意,那我们就一起好好观赏吧。”裴宵眼尾微红,薄唇在她脸颊上轻啄了下,“刘少卿,犯人太吵了,惊扰到夫人了,想些法子。”
“喏!”狱卒应声,又取来食指长的钢针,打算将薛光的嘴缝上。
可薛光的嘴里还含着一块滚烫的烙铁啊。
那种灼烫感,光想想都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妤儿猜他一会儿会不会把烙铁吞下去啊?烙铁穿透五脏六腑,也不知最终停在哪里呢?”裴宵在她耳边淡淡出声,犹如玩笑话一般。
姜妤瞳孔放大,眼眶中泪花打转。
裴宵的残忍远超她的想象。
可就是这么一个残暴的人,大掌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极尽挑逗,“妤儿要抱吗?”
刑台上,狱卒正在行刑,姜妤亲眼看着他们把活生生的人缝住了嘴。
薛光就像一条离水的鱼,不停地打挺。
姜妤瞪大眼睛,泪从眼角流了出来。
闺阁女子,岂见过这种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