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宵在原地愣了许久,心里头百味杂陈。
“大人?大人?”千仞唤了裴宵很多次,裴宵仍神游天外。
千仞只得令人把翠儿那丫鬟押进了厨房,“请大人明示,她怎么处置?”
翠儿自己吐出了口中的抹布,在房间里鬼哭狼嚎,“大人饶命!钥匙是奴婢捡的,夫人没让奴婢伺候大人!”
“大人,求您放过奴婢!放过奴婢!”
翠儿刚刚在寝房里被裴宵勒晕了过去。
现下才知裴大人是个狠角色,她哪敢再撒谎。
裴宵鹰隼般的目光刺向她,阴鸷勾了勾唇,“把她卖去最低贱的窑子里。”
不知廉耻的丫鬟不是喜欢勾三搭四吗,他给她个机会!
裴宵想了想,又交代道:“先打五十板,再发卖!让府里上上下下所有人都观看她行刑!”
“喏!”
千仞知道裴宵的意思是让所有人警醒,别想着往主子床榻上爬。
此事,自然得处置的越轰动越好。
千仞押着翠儿去办了。
走到门口,裴宵又叫住了他,欲言又止,“千仞,你夫人给你熬过药吗?”
“那哪能啊?我夫人忙着打叶子戏,哪有心思管我?”千仞憨笑着挠了挠头。
“我夫人就给我熬药。”裴宵冷不丁道。
千仞:……
你高贵,你了不起咯?
这话千仞只敢在心里想,他揣测主子约摸是想被奉承几句,添油加醋道:“那说明夫人爱大人至深啊!裴大人不知道吧,夫人今天让我去给您买解药的时候,急得都快哭了,夫人生怕您受到一点儿伤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