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自甘下贱?
裴宵一双眼如同黑洞要将人吞没,“夫人教你怎么伺候人了么?”
“教、教了!”翠儿吓得花容失色,咽了咽口水,伸手去解裴宵的衣带。
那双同样细软的女人手碰到了他的衣服。
裴宵猛地站了起来,蹙了蹙眉,“手上涂的什么东西?”
难闻!
翠儿支支吾吾道:“木槿香膏。”
夫人喜欢木槿花,后院的丫鬟们自然效仿。
何况翠儿本就对裴宵有想法,所以花了两个月月例,买了和夫人一模一样的手膏,香味应该分毫不差的。
她往常还见过大人亲手给夫人涂手膏来的,还说好闻。
到底问题出在哪?
翠儿嗅了嗅自己的手。
“脏手去洗了!”裴宵嫌弃地甩了个眼刀子,仿佛冷箭刺进心里。
“喏!”翠儿垂头匆匆而去。
“等等!”
裴宵又叫住了她,眸中的浓雾散开,深渊般看不到底:“无论生死,你都会帮我解毒,绝不后悔是吧?”
“奴婢愿意伺候大人……”
“好!把门关上,脱鞋……”裴宵取下腕上的玉菩提,轻轻摩挲着……
不多时,一声女儿娇泣,溢出房间。
断断续续,凄凄切切,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彼时,姜妤路过宝瓶门,就听到暧昧的声响。
刚刚离开后,姜妤吩咐千仞去药铺买些情药的解药。
这会儿药正熬着,姜妤怕裴宵乱来,故而想过来把门先锁上。
可寝房里怎么有女人的声音?
姜妤疾步走近,发现房门紧闭,房间里散落一双绣花鞋。
杏色帐幔里,一女子的莲足垂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