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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着她的味道,会舒服。

姜妤可能没说错,他有病。

所以,她嫌弃他了。

裴宵臂膀稍一用力,伤口又渗出血来。

慧觉唏嘘不已,“此事也算凶险,你知道是谁刺杀你吗?”

裴宵是在悬崖边遇刺的,若非裴宵其实有武功底子,早就坠崖而亡了。

就算不没死,瑞阳公主诈尸的事也会直指裴宵这个扶灵人。

若非裴宵下手快,把祸水引向孟言卿。

此时被罢官免爵的人,只怕就是裴宵了。

“想我死的人多了去了。”裴宵早已习以为常。

默了默,又道:“枕边人不是也想我死吗?”

“姜氏是不是不知情啊?你到底有没有跟她说你遇刺的事?”

“我跟她说了。”裴宵太阳穴跳了跳。

刚刚在养心殿不是讲了么?

姜妤那表情就是不信啊!

慧觉打量他满身伤痕和倔强的语气,了悟了。

“你是说了,但说得太冷静了,没在夫人面前装装可怜是不是?”

“无事生非!”裴宵不屑冷哼。

装病弱这种事,也就孟言卿那游手好闲的贵公子,才会这么恶心人。

慧觉猜出了他的心思,阴阳怪气道:“你可别瞧不起这些手段,你夫人不是就被病弱的十三王爷拐走了吗?”

裴宵面色更难堪了,白了慧觉一眼,“皇上让你这和尚进宫诵经超度,不是让你来捕风捉影的。”

“啧啧啧,戳到痛处,恼羞成怒了?”慧觉捋了捋快要掉下来的假胡须,“那你猜我们两个在芦苇丛里互诉衷肠的时候,你夫人和‘病弱’的孟言卿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