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宵的舌抵得很深,姜妤几乎不能呼吸。
本抱着必死心态的姜妤蓦地睁开了眼,摆头拒绝。
可裴宵勾住她的舌轻咬,喑哑的声音溢出喉咙,“妤儿,为夫是不是说过:你逃不掉的?”
逃不掉,当然也死不了……
他的人必须鲜活地站在身边,与他日夜纠缠,融为一体。
他浑身散发出的占有欲,快要让姜妤窒息了。
但这远远不够,他还要占有更多。
姜妤不想吻,一点都不想要他的气息!
姜妤要炸了,拔出发簪,猛地刺进了他的手臂。
吻戛然而止。
唇边传来清晰的吸气声。
鲜血正顺着裴宵的臂膀滴落,在雪白的衣衫上晕开一大片。
姜妤指尖微抖。
她手无缚鸡之力,连杀条鱼都不敢,如今竟把簪子刺进了人的臂膀里。
眼前殷红一片。
裴宵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倾身靠近,还要继续缠她。
他根本不知道疼!
“裴宵!”姜妤手中簪子又深入了几分。
裴宵眸色晦暗不明,似笑非笑凝望着近在咫尺的俏脸。
猫儿胆子越发大了,敢伤人了。
这么娇,又这么倔。
“妤儿伤了为夫,为夫动不了了,你自己来吻为夫吧。”他好整以暇等着。
谁要吻他?
姜妤紧攥着簪子,“松开!”
裴宵在她纤腰上揉了揉,贴在她耳边低笑,“若岳父岳母知道妤儿如此顽皮伤害夫君,怕是会连夜赶来京城呢。”
清浅的笑声像阴风,吹得姜妤毛骨悚然。
他这话分明是拿姜妤的父母威胁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