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箭在弦上,再说这些话,似乎于事无补。
姜妤杏眼一转,俏生生白他,“我真的去沐浴!不用玫瑰膏,腿也会疼,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凶吗?”
姜妤往常又不是没被他折腾的腿侧破皮过。
当然,姜妤这会儿说这话,也是为了奉承他。
他愉悦了,才会放她喘口气。
好歹先去浴室,一会儿大不了摔跤了、砸头了,总之受伤晕倒,也不想跟他做那事。
但她面上不能表现出来,反而红着脸,声音软糯,“横冲直撞的,你是野牛吗?”
双目含情暧昧撩人,裴宵胸口的浊气才缓了缓。
她身上还掺杂着孟言卿那病秧子的药气,令人作呕。
脏兮兮的,是该好生洗洗了。
姜妤见他神色松动,赶紧拢着衣襟,跳下桌面,打算冲去浴房。
可裴宵上前一步拦住姜妤,她的脑袋堪堪撞在他胸口。
裴宵的大掌忽而揽住了她的细腰,“我送夫人去沐浴吧。”
“我不用!”姜妤脱口而出。
裴宵也不想听。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不想”“我不用”已经成了她的口头禅?
她什么都不要,她要怎样呢?
今晚,他不会让她再有理由逃。
不管她对他如今是个什么心思,她都得知道自己是谁的人。
裴宵打横抱起她,径直去了浴室。
浴室早已备好了玫瑰浴,雾色氤氲,泛着旖旎的香味。
如此勉强可以遮住她身上别人的味道。
裴宵径直将她丢进了浴桶中,甚至衣衫都没来得及脱。
轻薄的衣衫紧贴着姜妤的身体,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