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客气了。”姜妤在琢磨,要不要跟孟言卿坦白裴宵的事。
她一个人想斗裴宵太难了……
正此时,门打开了。
站在转角暗处的裴宵尚未来得及进门,老鸨先扭着腰进去,将一件新衣递给了姜妤,“姑娘快换上吧。”
老鸨有意讨好大主顾,殷勤道:“姑娘的夫君真是体贴,特地交代了用月光锦,还有木槿花绣纹,想必都是姑娘喜欢的吧?”
这是事实,可姜妤不好接受这种关怀,没伸手。
孟言卿执意把衣服递给了姜妤,“妤儿这衣服脏了,以后别穿了。”
孟言卿想了想,又补充道:“有我在,以后妤儿想出门不必再穿这种衣服。”
孟言卿言外之意,他有办法让姜妤不必伪装,也能避开裴宵的耳目。
可这话落在门外人的耳中,却是另一番滋味。
裴宵更不懂了,为什么两个人好好说着话还要换衣服呢?
裴宵正要上前,老鸨奉承的声音再次响起,“公子、姑娘,这是我们沁芳苑特意送给两位的,此物能让肌肤更圆润饱满,定助两位今晚尽兴。”
“我就不打扰了!”老鸨暧昧地捂嘴笑了笑,退了出来。
这种情况她见得多了,权贵夫妻们上她的画舫必然是想寻点新鲜的趣味。
老鸨自是无所不有,送了些闺房之物给他们。
可老鸨退出来的时候,差点撞上了迎面走来的人。
一个瓷瓶掉落在地,粉色药膏泛着旖旎的香气。
老鸨本打算去下个雅间送货的。
“你是谁?”老鸨扯起嗓子,但来人只是低低垂下眼眸,扫了她一眼。
强势的威压瞬间让她闭了嘴。
老鸨咽了咽口水,声音渐弱,“客、客官,此厢房被这对小夫妻一锭金子定了,要不奴家再给客官找一间?”
裴宵面如冰冻三尺,悠悠吐出一个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