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让裴宵知道他消息灵通人脉广,还有利用价值,有、有什么问题吗?
“也可能不是送媳妇儿的,是送给心仪之人的,毕竟我表哥都快二十了,不是还没大婚吗?”
宋磊的声音越说越低。
前几年皇上给孟言卿提了几门亲事,孟言卿都以身体不好,不想耽搁姑娘家拒绝了。
他什么意思?
沉得住气的裴宵猛地站了起来。
千仞依稀看到了裴宵头顶上耀眼的绿光,忙侧身让开一条路,“属下这就准备马车!”
宋磊也喜不自胜,抹了把泪,跟在裴宵身后,“大人是不是现在就带我回京,等我回去就问问我表哥到底把镯子送给哪家娘子了……”
话未说完,宋磊一头撞在了裴宵背上,跌坐在地。
裴宵转身,睥睨着他。
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宋磊的视线,仿佛阴云笼罩,随时都要电闪雷鸣。
宋磊笑意凝固,察觉有些不对劲……
“强抢民女该当何罪?”裴宵肃然问。
“该……”
裴宵端得一副公正无私的模样,宋磊却结巴了。
刚刚那么多百姓在他面前痛哭陈情的时候,他不是没当回事吗?
宋磊瞧他那幅事不关己的模样,才敢央着他帮忙洗脱罪名的。
这会儿装什么包公在世?
宋磊怯怯比出一根指头,“一千两?我立刻送进大人府中。”
“一千两?”裴宵不屑轻笑,“一千两怎敌人命关天?”
裴宵给了千仞一个眼神。
千仞立刻会意,压着宋磊到了书桌前,逼着他写下了自己的罪行。
裴宵饶有兴味扫了一眼,轻敲落款处,“再添一句,是孟言卿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