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必须知道她对他如今是什么态度。
所以,行不行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反应。
裴宵已经蹲到了她身前,撩开裙摆。
姜妤才不想!
她猛地摁住了衣裙,收拢膝盖,“我、我自己可以。”
“从前又不是没帮妤儿上过药。”裴宵不动声色,嘴角勾起一抹邪肆。
从前,她总嫌累,瘫在床上不肯起来。
哪次不是裴宵帮她的?
怎么现在越发扭捏了。
姜妤也悔不当初。
往常相处她有多骄矜,现在对付起裴宵来就有多难缠。
姜妤只能故作羞怯,蹙着娥眉:“伤口狰狞,我不好意思,还是我自己来吧。”
裴宵竟也不勉强了,把药给了她。
但他未走开,仍旧蹲在她面前,饶有兴致盯着。
他这意思,打算看她上药?
这也太羞耻了。
姜妤简直是把自己逼到了绝境。
怎么会这样啊?
两人面面相觑,一个心急如麻,一个耐心等待。
裴宵见她迟迟不行动,先开了口:“妤儿是不是看不清,要不我帮你拿铜镜照一照?”
“好啊!”姜妤赶紧点头。
趁着裴宵起身的空隙,转了个方向,背对着他。
可偶然一瞥,却见裴宵朝床头的匣子走去。
姜妤习惯性在床头匣子里放一面小铜镜,这一点裴宵是知道的。
可是,那匣子里现在还装着孟言卿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