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般的细腕从宽袖中露出了,青葱玉指一下下撩着头发。
裴宵盯着她婀娜的背影,目光渐渐沉了下去。
姜妤还想着送他贴身物件儿,应当是还没从孟清瑶嘴里听到什么闲话。
她仍是他乖巧的娇妻。
裴宵眉头稍解,从身后圈住了姜妤,“妤儿有心了,这礼既然送了,那就劳烦妤儿帮我系上?”
“烧都烧了,还要那劳什子作甚?”姜妤葇夷轻推他的肩膀。
越是动弹,沐浴过后的清香便时不时钻入鼻息,像毛茸茸的狐尾绕得人心里痒痒……
娇猫儿生起气来,还知道挠人了!
裴宵低笑一声,灼热的呼吸地落在姜妤耳边,“妤儿的心意我哪能糟蹋?需得贴身藏着,日日赏玩。”
姜妤不禁耳垂微烫。
说起这香囊,原本是前段日子裴宵央求她做的绣春囊。
姜妤早就在默默绣了,就是上面的花样太多羞人,姜妤一直不好意思拿出来。
今日她去公主府绣房的事解释不过去,她才把之前绣了一半的绣春囊拿出来遮掩。
此物赤条条拿出来难免暧昧。
房中温度攀升,裴宵高大的身躯将她笼罩其中。
姜妤恍惚想起他和孟清瑶对峙时,也是这般强势之息。
姜妤心底有些发毛,但除了闺房之中裴宵偶然会失神,其他时候姜妤根本没办法左右他的情绪。
她只有掌握他,才能想办法脱身去公主府!
姜妤紧掐着手心,正试图说服自己,忽而天旋地转。
裴宵将她抱坐在了铜镜前,把香囊放在她手心,“妤儿帮我系上吧?”
姜妤不接,故作气恼:“裴大人就不怕我耍小花样了?”
她小脸红扑扑的,更显娇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