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裴宵交代完,便跟上姜妤,将她送了回府。
两人成婚后刚满一个月,就单独在外开了府。
府中上下人也不多,也很少跟亲戚来往,两人倒真在尔虞我诈的京都,过了三年夫妻和美的小日子。
裴宵从前总说是怕姜妤被婆媳妯娌关系所困,才急着搬出裴府的,姜妤还深为感动。
可如今再看这朱漆碧瓦、空旷无人的府邸,突然生出一个危险的想法。
如若她在府中出了事,甚至也被装进箱子里埋了、淹了,是不是也无人知晓?
姜妤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又有些懊恼自己昨夜突然赶走裴宵的举动太唐突了。
即便她对裴宵有所怀疑,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裴宵如今权倾朝野,若真引他生疑、激怒了他,姜妤可真是叫天天不应了。
但她总不能这么糊里糊涂地过,还是得想办法去问问孟清瑶到底想跟她说什么。
只是白天行踪太过明显,晚上裴宵又缠她缠得紧,还真不好脱身……
姜妤坐在寝房的窗前,心不在焉盯着花瓶里的木槿花,忽而福至心灵。
裴宵有种奇怪的症状:若吸入了大量花粉,会像醉了一样晕晕乎乎的。
若他难得糊涂,姜妤许能避开他的视线,再悄悄去一趟公主府。
姜妤拿出绣了一半的香囊,将抖落的花粉装了进去……
“这里风大,妤儿怎么坐这儿了?”
耳侧突然传来裴宵的声音,随之一阵秋风灌进窗户,吹着窗前木槿花枝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