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穆和青没有害怕,她觉得本该如此,这株植物是她认知内的东西,祂不会伤害她。
她有一种早就见过祂的感觉,比上次校长带着她去见还要早。
穆和青记得一切,她的记忆仍在,不过,过去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没有意义,像是早上遇到了一只小鸟,晚上看到一个老奶奶在过马路。
她伸出手,摸了摸其中一片叶子,也可以说是眼球。
好痒,左眼有点痒。
穆和青挤了挤眼睛,一刹那,一切都变了,就像早上遇到的那只小鸟是她养了很久的鸟,晚上看到的老奶奶是她的外婆。
怎么会这样?
当她想再探寻根源时,她醒了。
她茫然坐在床上,不知道梦里梦到了什么,只觉得心有余悸。
脸上有一点儿冰冷的触感,她去摸时,发现自己流了泪,而且只有左眼在流泪。
穆和青赤脚下了床,对着镜子,看着只有一只眼睛流泪的自己,觉得稀奇,正打算拍照发给黎示时,眼泪又像被关上了阀门,不流了。
她没再想,继续躺了回去。
第二天早上,她眼睛还没睁开,就察觉到床边有人。
“暴魇,不要随便进我房间。”
穆和青随手从床上找了一个毛绒玩偶扔过去,玩偶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弧线后被一只手稳稳接住。
“哥哥我要是不蹲在这,你肯定就去找丝妃了。”暴魇捏着毛绒绒的鸭子玩偶,笑嘻嘻地说道。
穆和青从床上坐起来,眼睛还闭着,仍处于困意朦胧的地步。
“和青,快,换衣服,哥哥带你去玩。”暴魇像捏着鸭子玩偶一样捏着穆和青,晃了晃,想把她晃醒。
穆和青四肢面条般软绵绵地也跟着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