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羽骸一口回绝。
暴魇握住穆和青的肩膀:“喝下这个,我们就是你的家人了。”
不,你们怎么能成为我的家人?
穆和青在心里大声质问。
“和青,我不想亲自动手。”哗诈站在了穆和青身后。
现在,穆和青面前是蹲着的暴魇,背后是哗诈,暴魇身旁是羽骸,不远处还有虎视眈眈的阿奇法。
穆和青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啊,她该死在高中里的,穆和青再一次想到。
穆和青拔出玻璃管上的木塞,一股甜美的气息直冲鼻腔,她的眼神恍惚了一下。
如果她现在把这玩意儿倒在地上,蹲在她面前的暴魇一定会用更快的速度把这东西喂到她的嘴里。
到底,还有什么办法。
她要是成了他们的一伙,就真的没人救这座城市了。
她会和他们一样,安心看这座城市毁灭。
“你犹豫太久了。”哗诈拿过穆和青手里的玻璃管,他用牙咬住手套的边缘,脱去了手套。
他没戴手套的手捏住穆和青的下巴,力气不大,却不容穆和青拒绝。
穆和青被捏着下巴,惶恐的眼泪先行流下。
“我从没见过你流泪。不管是吃那些恶心的食物,还是被威胁、被关禁闭,你再恐惧,也不曾在我们面前流过泪,现在,我们没有伤害你,你却哭了?”哗诈似有不解。
穆和青断断续续说道:“你们现在就在伤害我伤害我的心。”
哗诈因穆和青话失神了一瞬。
穆和青的手在空中徒劳挣扎,她想抓住什么,结果什么也没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