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住,没料到他会这样说。
有风从外面吹来,驱散了她身上不少的燥意,也拂乱了耳畔的青丝,顾筠见状,伸手替她掖在耳后,边说:
“生养孩子不是一件小事,自然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毕竟孕育孩子的人是你,遭大苦的,你而今年岁尚小,我不希望你日后因为孩子被困囿住。”
“我母亲便是如此,因为我的缘故而被一座深宅给困住,而我爱你,喜欢看你笑,看你恼,有七情六欲,爱恨嗔痴,所以,在你想清楚愿意同我一起生育孩子之前,我不会这么草率的让你成为一个母亲。”
夏琳琅静静的听着,没有说话,毕竟顾筠的这番话,大有一种‘惊世骇俗’的意味。
自古以来,谁人不希望自家人丁兴旺,子孙昌盛,便说这周主事,人都年逾四十了,都还在给家里添丁。
寻常的升斗小民,无家无业的都会想到子嗣传承的事,还不提顾家这种,有世袭的爵位在身,祖上三代传下来的基业都够旁人羡煞好久。
夏琳琅竟是不知,顾筠对子嗣会是如此态度。
她想了半晌,也默了半晌,才慢吞吞的嘀咕:
“难怪每次你都…”
话才说了一半,右边的脸颊就被人捏了一下,顾筠笑着,半真半假的问他:
“还是说,你已经想好了?”
她摇摇头:“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说这些话。”
顾筠笑的无奈,觉得自己颇有欺负人小姑娘的意思,松开手,假意的想了想说:
“那我应该说什么?先是让你有孕,接着不管不顾的让你生下来?最后又撒手不管,让你一个人独自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