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娉婷一副拿她没办法的表情:“真想看看你家顾大人知道这件事后的样子。”
“可别。”事情就此打住最好,既能让李二知难而退,受到惩罚,又能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是最好不过。
两人边说,边往主厅的位置去,赵娉婷心里惦记着夏琳琅这件事,担心一会她爹喝酒误事,准备在开宴之前在同他说道说道。
她让周家的下人去带了个话,将她爹从主厅带了出来,挑了一处相对僻静的地方,长话短说了一通。
父亲自是欣然答应,只是好奇心使然,临到末了还是没忍住多嘴问了一句:
“你同那李家无甚交集,如此行事的目的究竟是为何?”
赵娉婷记着夏琳琅的话,没将真话说出来,含含糊糊了两句应付了过去,就将她父亲给支走了。
却哪知,前脚刚将人送走,后脚准备回的时候,一转身就瞧见了李循大喇喇的站在她身后,倚着一株樟树在摇手中的扇子,瞧那样子,怕是已经把话给听了个全。
说不上是生气还是什么心情,就是觉得自己秘密在做的事被人窥探了全,心里总归是不舒服,脑子一热,有些话也就嘴快的说了出来。
“怎么李侍郎也有偷听别人说话的爱癖好?”
李循倒也不生气,从树干上直起身子,慢腾腾的看了她两眼,这才问道:
“在下只是在这里纳凉躲清净,倒不是故意偷听姑娘和令尊说话的。”
说话客客气气,举止也得体妥当,反倒让赵娉婷觉得自己像是无理取闹似的,面上不自然了那么一瞬,即使不情不愿,但嘴上还是弱了不少:
“那便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错怪李大人了才是。”
李循这会收起了扇子,朝着她缓步走来,脸上不少的疑惑:
“姑娘客气,只是我方才不小心听了一耳朵闲谈,想同姑娘讨问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