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暂时分开了,脑子里却一直都在想,这人为何无缘无故的要给她换新鞋,直到从净室出来,看到桌上的托盘里,整整齐齐的放着的东西,这才明白他今早的用意。
…
白日,街上人影憧憧,顾家去往周家的马车正慢条斯理的在挪动着,依旧是阿衡在外驾车,灼灼的烈日下刺的人眼睛都快睁不开,正是如此,他才更是半分都不敢松懈。
而车里,夏琳琅已经不知是第几次偷看身边的人了。
车内空间狭小,且就两个人,顾筠怎会错过她的这些小动作,稍加留意,一个‘不经意’间,就成功‘捕捉’到她的视线。
看着身边人强装一脸镇定,没什么事情发生的样子,顾筠直接开门见山:
“又有心事了?”
夏琳琅被人抓个正着,又偏巧被猜中了心思,讪讪的笑了笑:
“也,不算。”
顾筠说完,人就往后的车壁上靠,整个人一副懒散不羁的样子:
“可你从上车开始,就有话想对我说,已经看了我好几次了。”
“很明显吗?”她问
顾筠点头,揶揄的说:
“如狼似虎,含情脉脉,恨不得下一瞬就要将我生吞活剥了…”
见大白天,他又开始信口雌黄,夏琳琅没好气的拍了拍他,让他稍微正经些。
男人这才正了正身子,神情没变,但说的话正经了不少:
“你先说。”
既然话已说开,夏琳琅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了,迎上他的视线就问:
“你今晨有些奇怪…”
他皱眉,重复她的话:“奇怪?”
夏琳琅点点头,将视线从两人胶着的目光中挪开,逡巡在这身衣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