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特地去求赐婚的旨意也就罢,还算好时机陪你回门,在你那爹娘面前给你长脸,啧,旁人面前都宠成这样,难以想象私下里又会是怎样。”
“哎…你也算是有了一个好的归宿,我自然是放心不少,也不必再担心,这偌大的京城日后没人护着你,替你撑腰了。”
夏琳琅不住的在点头,是为了附和赵娉婷说的话,也时不时的还会回应一两句。
眼神不经意间看向了窗外,赵娉婷突然‘呀’了一声,她一
深一浅还在点着的头一下就立住了,美目圆圆的看着人就问:
“怎么了?”
听到声音后收回视线,看到夏琳琅懵懂的样子,她有些懊恼的拍了拍额头,这才找补的解释:
“没怎么,我想应当是我看错人了。”
好奇心驱使,夏琳琅顺着就往窗外看了一眼,也除了来往过路的行人和车马外,无甚稀奇的地方。
又说起一日后要去周主事家开宴的事,夏琳琅这才知道赵娉婷的父亲,也在受邀之列上。
“你也要去吗?”她问。
“怎么,听你这口气,也会去?”赵娉婷反问。
夏琳琅点头,顺势就说起了顾筠让她一道去的事。
“我怎么听你这意思,觉得你是在同我说你们夫妻有多么恩爱。”
她不认同,捏起已经凉透的杯盏饮下满满一大口:
“你知道的,我是向来都不爱这种场合。”
拘谨约束,所为还处处受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