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京郊看望向禾回来的路上,顾筠就同夏琳琅说起了这件事。
“是刑部的周主事吗?”
顾筠点头:“大理寺和刑部同属三司,既是同僚,又托人送了帖子给我,于情于理都是要去一趟的。”
昨日下了一场大雨,车里还有些闷热,她摇着团扇的手慢了下来,偏着头问他:
“你今日怎么突然同我说起了这个?”
他失笑了一瞬,一只手放在了她的后脖颈上揉了揉:
“你难道没听出来?”
“嗯?”她纳罕的出声,是她应当要听出来什么?
“我想让你陪我一起去。”
她有些诧异的指了指自己:“我?”
顾筠点头,反问她:“不行?”
倒也不是不行,只是……
瞧她一副若有所思,陷入其中的样子,顾筠没忍住,曲起一根手指敲了敲她的额头。
很轻的一声‘叩’响,下一瞬就见人捂着额头憋着嘴轻斥:
“疼…”
“瞧你一副忧思深重的样子,很难回答?”
她揉着额头,看着他不说话。
“嗯?”顾筠再次出声。
夏琳琅躲着他的视线,努着嘴:
“我又没说不去。”
顾筠略微低头,同她视线齐平,追着她的目光,让它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