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睡的沉,一觉醒来便是这个时辰了,记忆中,还从未有起的如此晚的时候,再也不敢耽误,急急忙忙掀了被子就要下榻。
昨晚的‘火势’太大,她的辛劳半点都没有白费,当双脚实打实的踩在地上的时候,还是不免有些发软。
好在男人还有点自知之明,及时就揽住她的后腰,夏琳琅还是有些气不顺,站稳之后没大领情的瞪了人一眼,颇为生气的拨开他的手,三两步的就往妆台走去。
“怎么了?”
“你,离我远一点。”
“为何?”
“你自己心里清楚。”
顾筠跟在她身后也往妆台这边来,擒着笑意,明知故问的在说。
“你是在说昨晚的事情?可我怎么记得是某人先主动的?”
夏琳琅捏着梳子的手顿了一下,转过身来说:
“就算是我先主动的…可你也太禁不住事了…”
顾筠边说,脚步也没停,这会已经走到她跟前,一把接过她手里的梳子,另一手压着人的肩,顺势将人又推了过去。
铜镜里,两人四目相对,顾筠给人梳着头,面不红,气不喘的回道:
“都是那种时候,你要我怎么忍得了?”
夏琳琅:“……”
“你力气那么大,我脖子都被你给拽下来了,嘴角也撞疼了,见你如此,我不是应该投桃报李,回应你一下?”
她又瞪了他一眼,不许他再说,努了努嘴:“倒也不必如此报答。”
“那应当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