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他凑近问。
夏琳琅偏了偏头,躲开了一些,眨了眨眼睛:
“我想既身为你的夫人,夫君应当是会告诉我的吧?”
无奈的叹气声从头顶上传来:
“是说了就能睡?”
她没点头,还饶有思索的想了一会,才回答:
“不一定。”
顾筠揽着她腰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移到了下面一点,微微隆起的弧度,话落,就往上面轻轻拍了拍。
知道她接下来会有什么反应,不等她先开口,就已经拿话头堵了回去:
“没有不一定,寅时都快过了,听完必须睡。”
是正经说话的语
气,不容商讨辩驳。
这次,夏琳琅没在反驳,只安安静静的靠在他怀里,听他慢慢的说着年幼时和向禾之间的事情。
和顾筝之前说的大差不差,她那公爹顾清绪和阿娘向禾之间本就是一场无爱的盲婚哑嫁,因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被捆绑在了一起。
可男人不同于女人,不通情爱,冷血无情,即便后来顾筠的降世也没能让他回头,在这场婚姻当中,向禾始终感受不到丈夫的情意,时日一长,也只能将满腔的感情尽数都寄托在了她唯一的孩子身上。
“母亲很爱我。”顾筠最后说道。
“若不是为了我,她不会被困囿在顾家这么多年,最后还是那样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