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注目下,顾筠径直在里面坐下,又伸手掸了掸衣摆上的几道折痕,这才不咸不淡的说:
“是我,”随即偏头,看向李循的方向“那又怎样?”
原本怀着满腔疑虑,想要一探究竟的李循,都已经做好了要刨根问底的准备,不想他顾筠连谎都懒得撒,竟直截了当的就承认了下来。
于是那到了嘴边的揶揄和调侃只好又调了个个儿,变成了:
“昨晚你是真把人给灌醉了?”
听他说完,顾筠就皱着眉头看着他,说不上生气还是没生气的在说:
“是你看她像醉了,还是觉得我醉了?”
“我倒是觉得你们俩都醉了,尤其是你,还醉的不轻。”
顾筠不说笑时的眼神其实是有些犀利的,但李循是他从小到大的玩伴,自当是知道他的底线在那里,如同现在这样,只是眼神看起来骇人,实际上并未生气。
“同你认识这么些年,这还是第一次,大庭广众之下,见你和一姑娘这么的亲密。”
话已到此,又不禁想到几年前的那一次,同样的都是女子,但顾筠那时的姿态和现在相比,可是大不相同。
“那是我夫人。”
李循话才刚落,就听顾筠不咸不淡的说了这么一句,他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这人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在解释了。
李循挑着眉偏头看他,嘴边轻‘嘶’了一声,有些不敢相信的说:
“怎么,没听说这万年老铁树开花之后,就会变成开了屏的孔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