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琳琅抬头看她,那茫然的眼神,让赵娉婷看的也是一愣,问到:
“你怎么突然就这幅表情?”
她歪着头,还是一副想不明白的样子,嘴里也是老老实实的说:
“就是有些事情,我有点想不明白。”
“那要不…你说来我先听听?”赵娉婷见状回答。
自从上次和顾筠一起去城外接了表哥骆沉过后,夏琳琅就总是觉得他有些说不出的不对劲。
真要说具体表现在哪里,她也说不大上,那就是一种感觉,甚至都不需要顾筠说话,只是从二人这些日子的相处中就能感觉得到。
顾筠这人性子虽说沉闷,但若是只有两人在一处的时候,多多少少的总能说上那么一两句话,但这半月来,两人说的话变少了不提,且只要话一说到昌平,他就会变得沉默不语,甚至连面色都是肉眼可见的变差。
她想不出究竟是什么原因,以至于被这问题困顿了好些时日。
“这半月以来都是如此?”赵娉婷问。
她点点头,没说话承认了下来。
“你就没问问他?”
“我有问过,问他是不是哪里心情不愉,但他也说不是。”
人家既都否认了不是心情不好,而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也无从辨别那话里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