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那到了嘴边的话都说的磕磕巴巴,也闹不明白他这会究竟想要干什么,她里面穿的外衫还有些湿,偏这会又没有合适的衣服来换,顾筠又自作主张的将大氅给她穿上…
那些久别重逢的情绪还没来得倾诉,就已经被这人安排的明明白白。
他手指灵活,三两下就将系带规整的系好,就在他忙着的这会间隙,夏琳琅这才偷偷抬眸看了他一眼,她方才从桶里出来后挣扎的激烈,顾筠的侧脸和额头上还挂着水珠,打湿了鬓角的几缕墨发,就连衣襟口都沾染上了丝丝的水渍。
十几日不见,他还是记忆中的样子,鼻骨高挺,双唇浅薄,凌厉的眉毛这会已经放平,不是疾言厉色的表情,反倒透出一丝的疲惫感来,看起来既狼狈又颓散。
夏琳琅打量的入了神,直到顾筠忙完手的动作唤她的名字,这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
顾筠抬眸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而是直起身,伸手从一边的矮桌上拿过了一个东西。
她看见顾筠手里的东西,心下也不免一颤,等不及顾筠先说,她没忍住开口先问:
“这是什么?”
微湿的脸颊突然就被人捏了一把,力道不轻不重,她被顾筠抬起下颌,两相对视了一眼后,就听顾筠说:
“当初过来的那么坚决,怎就没记得要给自己收拾两件衣裳?”
她听出来这话是有些责备的意思在里头,怪她先斩后奏,自作主张的过来,但眼下的情形也的确是她理亏,也自知争辩不过顾筠,她努了努嘴,继续缄默不语。
顾筠见她又开始装作没听懂的样子,故意偏头去看了眼她的耳垂,缓缓的靠近她,沉着声音问:
“又不说话了?”
沉水香的气息突然就笼罩了过来,夏琳琅有些局部,大氅下的双手攥的紧紧的,不得已,才回了句:
“那你要我说什么…”
他眉毛一挑,说:“那要不要猜猜这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