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夏琳琅白日帮衬叶姨娘忙府里年节的事,夜里空闲下来,就在书房里仔细看着账册,日子过得倒是充实,却也有人颇有微词。
“嫂嫂,你现在一天天不是在和娘亲张罗着过年的事,就是一个人呆在书房里头看账册,都没时间陪我了…”
话落,夏琳琅手里的账册刚刚翻过新的一页,听着顾筝的话有些分了神,下笔的时候就歪了一下。
看着坐在一旁百无聊赖的顾筝,夏琳琅到底还是心软了,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腕骨,把笔放在笔架山上后就看着顾筝:
“不是才从北郊的别苑回来吗?这就又想出去了?”
她这会正无趣到在把玩桌上的杯子,一听夏琳琅这话,嘴角一翘的抱怨:
“还提呢,好容易可以出去一趟,结果到头来还不是我一个人在玩儿。”
提起这事,夏琳琅的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歉疚,但真要说起来,罪魁祸首还是在顾筠,要不是受了他那晚的蛊惑,夏琳琅怎会放任顾筝一个人在外面置之不理。
顾筠倒是敢作敢当,只是没料到刚一回府就又匆匆离开,留下她一个人在这里愧疚的面对顾筝。
人这会提起这件事还是一脸愤愤不平的样子,夏琳琅自知理亏,也没和她过多的争辩,只同她商量着:
“那,不若这样…”
顾筝终于抬头,嗯了一声。
“怎样?”
夏琳琅看着她,默了一会才说:
“你要真想同我出去,也得等我忙过这一阵才行。”
“眼下中馈的事我还不太熟,又恰逢遇上了年节,你大哥也不在府里,不若等他回来,那会府里已经忙过,我手里的这堆账册也捋的差不离了,京城又刚好是春天,你看可行?”
顾筝自来就喜欢她这个嫂嫂,比起她那冷漠的大哥来说,多了不知多少的人情味,听见她终于松了口,就知目的达成,两眼都泛着光的问:
“那嫂嫂你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