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顾筠是方才一回了主屋就去了净室沐浴,这会胸前的衣衫微湿,贴在肌肤上,额上还有细细密密的水珠,唇角微张,脖根处的肌肤上还泛着热水熏蒸过后的潮红,这画面和昨晚朦朦胧胧看到的属实不太一样,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冲击着她的视线。
最是要紧的,是他这会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自己,就让夏琳琅觉得,那张平日里板正寡欲的脸,此时此刻布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种意味和欲望。
夏琳琅可恨自己词穷,竟一时半会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这会的顾筠,看得时间长了,竟不自觉生出些口干舌燥的意思来。
“嗯,突然接到圣上的旨意,要临时去一趟彭城。”
顾筠突然的开口,霎时就打断了她的所有臆想,立即便回:
“去彭城吗?怎么会这么突然?”
她说着,就要往里面走,进了屋子才发现,顾筠方才似乎是在房里找什么东西,
多宝阁上的几个箱奁都有被挪动过的痕迹,很是明显。
就一会说话的功夫,顾筠已经将身上的衣衫收拾齐整,嘴里还在回答她的问题:
“还是那个案子的事,那边的衙署一时半会解决不了,还是要我和李循亲自去一趟。”
他边说边往夏琳琅这处走来,和他平静的语气恰恰相反,夏琳琅那颗方才还有些雀跃的心,在听到他的话后就隐隐感到了失落。
又不想让他看出来,只能故作镇定的嘀咕了两句:
“现在吗?”
顾筠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没听见她小声说的那两句话,低头看了她一眼后,反而问起了别的事来:
“我之前给你的玉佩,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