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宫里来了新消息,还是之前得案子,说主谋已经认罪,但就是不肯供出同谋,那边什么办法都用过了,还是束手无策,这才将话递到你我这处来。”
顾筠边听边皱眉,临到末了,才问了一句:
“就这事?”
李循也是一愣,点头:“就这事。”
“不认罪的话,案子会直接递交到京城,要是连京兆府都处理不了,最后才移交到三司。”
李循点头:
“我知道啊。”
“知道你还让阿衡来给我送信,让我赶紧回来?”
李循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听他那有些不耐烦的口气就知道,让他突然回来这事,令他心
情很不好,他连忙给自己找补:
“左右明日也要上朝,你早些回来便早些了解情况,不好么?”
顾筠叹了一口气,看着李循,有些无力的阐明:
“眼下就快年节了,就算这个案子所有环节都很顺利,那也要等到上元过后,犯人才会入京,这些你不是都知道?”
李循终于从他的话里,察觉到自己忽略的问题:
“听你的口气,倒是不急?”
顾筠没有回答,不置可否,倒是李循心思细腻,看他这样子,再前后联想一番就能明白,凑过去悄悄问:
“我看你方才是一个人骑马回来的,阿衡没同你一道?”
“嗯,我把他留在北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