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筠低头看她这会的神情,大抵也是猜到她在想什么,那握在掌心的手有些故意用力的捏了捏:
“阿衡这边你就不必担心了,至于顾筝…”他眼眸往后看了眼,说“她若真连这点认知都没有,我倒觉得没有解禁的必要。”
“
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她!”她听这话有些着了急,担心被顾筝听到会误会什么。
始作俑者却反而在笑,故意问:
“那你说的是谁?”
夏琳琅三缄其口,没直说,顾筠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说:
“就算传出去又如何?你我夫妻,做丈夫的心疼妻子,想做些事来讨你欢心又怎么了?”
真的是越说越离谱了,夏琳琅本意是想让他不要将这件事告诉李循,以免去做过多无谓的解释,结果竟被他偏到了这里。
她实在是不知该怎么回了,又怕再继续多待会,顾筠又会说出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来,不敢再次侥幸,这会只想赶紧送这尊神佛先走。
害怕身后的顾筝听到些什么,匆匆拂开他的手,就开始催了:
“我看,你还是赶紧走吧。”
他眉毛一挑:“催我?”
她故作不解的摇摇头:
“不是你方才说的,李大人有急事找你,让你赶紧回去的。”
顾筠看了眼那在身后立着的人,不用多想就知道她这会的行为是为了什么,也没有戳破,只是在上车之前对着夏琳琅无声的做了两个口型。
如愿的看着她又开始泛红的耳尖后,他才笑着转身,驾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