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路上的时候,你说你大哥和国公爷之间因为幼时的事情而生了嫌隙,事情都过了这么些年,也都是如此吗”
身后的人还是没有出声,回答她的只有窸窸窣窣的更衣的声音。
她已经弄了好一会了,脚趾还没被解救出来,到了这会心里便有些急了,动作大了一些,池子里的水都被搅的翻涌,但被卡住的地方还是纹丝不动,岩石粗糙,她已经感觉脚上的那块肌肤蹭出了皮。
又动了几下,还是没办法,不由的又唤了两声身后的人:
“顾筝,你好了吗,能不能来帮帮我,我脚趾好像卡在岩石缝里了。”
这次,身后的人终于发出了声音,低低沉沉的,夏琳琅觉得这声音有些怪异,但耳边还充斥着水花的声音,听的不大真切,又说不上来是哪里怪异。
终于,身后传来入水的声音,荡着池子里的水在池壁上浪来浪去,她这才觉出些不对来。
顾筝是个体型娇小的女子,不就入个水,还能激起这般大的水花?
刚好思及此,又想起从方才起便一直没听人出声,以为是遇见了歹人,急忙想转身去看一看究竟。
然,才刚一有动作,水下自己被困住的那只脚的脚踝就一双大掌握住。
熟悉的触感从水下传来,微微粗粝的指腹,在水中的触感变的柔软了许多,绕着她被困的那只脚踝,手指在脚踝的左右探了探。
它的主人在水下轻柔的动作,夏琳琅却在水上心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