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当真!”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那堆菜肴前,顾筠闻言无声的笑了笑,也没再回,半侧着身子,一手牵着她,一边换了只手将她摁在凳子上坐下。
“没有怎么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既有想不明白的事情就先吃饭,吃饱喝足才有力气去想。”
没给她思考和回答的机会,顾筠将她摁下后直接就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夏琳琅也没有再矫情的拒绝,心想这事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还不如先吃完饭再饭再来和他斡旋,于是听话的捧着碗就开始小口的吃。
两人从昨日开始,相处的气氛就变得很是诡异,夏琳琅在故意躲着顾筠,顾筠想同她说话,她又不肯,这会好不容易有坐在了一起,二人又都不做声了。
屋子里只剩下咀嚼饭菜的声音,期间顾筠看了她几眼,明显感觉到她有心事,却迟迟不见她开口,又想起回来之前和李循的那一番对话。
“这女人心,真就是海底针,又深又细,哪那么容易就猜到的,要说我那个同
僚,和他夫人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之前刚入冬那会,她夫人不慎病了一场,又恰好那些日子她丈夫被刑部外派出去了一个月,归家的时候她病也就好了,这才对人冷淡上了。”
顾筠问:“是觉得她生病的时候没人照顾?”
李循摇摇头,说不是。
“府里一堆的丫鬟婆子,哪能没人照顾。”
他说的口干舌燥,捻着杯子喝了一大口,这才又继续说:
“可旁人是旁人,又不是她丈夫,她真正想要的是她自己夫君的关怀和问候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