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一会,才说:
“普天之下,怕是除了你这个妹妹,再没第二个人能左右的心绪了。”
顾筠翻页的手在听见这句话后顿了顿,心里第一时间浮现的,却是被顾筝带走的夏琳琅,他好不容易有了一天的休沐,本打算同她一处待待,哪成想被人当成蛇蝎一般的躲,甚至为了不同他共处一室,连书房都不打算用了。
昨晚的感受和情绪没有多深,那书房倒也能待的下去,但经过一晚上的沉淀,就越想越觉得不对,今日再去用那书房,便觉得浑身的不自在。
大约是夏琳琅这些日子用的频繁了,书房里多多少少都沾染了一些她身上的味道,很微弱,但他一下就能闻出来,隐隐约约的就能左右他的心绪,所以根本就不是府里被顾筝闹腾的不清净,而是他自己,已无法静下心来看书。
这才让阿衡驾去了李府,接了李循过来,话虽多了些,但有他在身边时不时的说两句,倒也不会再去多想旁的。
真的静下心来之后,行事起来便要快的多了,昨日留下的一些卷宗和案件细节之处,没用一会时间,两人就都梳理清楚。
真正结束,是在午时,李循一把丢开手里的东西,撑着双手,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说话的口吻里也满是倦意:
“顾子楚,今儿可又是你让我多劳累了一日,你的犒劳犒劳我。”
没再同他多说,顾筠边起身边说:
“一顿午膳而已,还不至于亏待了你。”
两人去的地方是往日常去的一家酒肆,李循像是真的饿了,刚一坐上就一直嚷嚷说肚子里的空城计都唱了好几出,顾筠还是一如既往的先添了杯水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