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用出府,描眉的话就不必了吧。”
顾筠这次没在听她那些乱七八糟的借口,连一直以来的耐心都仿若告了急,先是将手里的笔好好的放下,这才彻底将身子转过来,看着她,问:
“究竟是不必,还是你不想?”
她没立即就回答,只是有些纳罕的看着顾筠这会的神情,这才迟钝的支吾:
“我又没说不想。”
“那就过来。”
她还是没有动作,顾筠大概也是从她的反常里觉出点什么,又继续问:
“你是在躲什么?”
“我没有…”
“没有那就过来。”
倘若是之前,夏琳琅一定不会在这种小事上就思忖这么久,但眼下顾筠越是强势,她便越想退缩,偏和他作对一般,就是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两人僵持不下,只听见两道呼吸声在屋子里缓缓的起伏,而顾筠天生就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即便是噤声不语,也能让人感受到压迫感袭来。
就在夏琳琅觉得她快要屈服在顾筠的压迫感下的时候,屋外适时的传来顾筝的声音:
“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