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声音顾筠连头都没抬,手上收拾的动作不停,语气一如既往的寡淡:
“没怎么。”
对方轻笑了一声:
“要知道你以前可是不会让案子留过夜的,今儿是怎么了,一句话说走就走?”
“恩,天色晚了,我把卷宗拿回府去看。”
这理由说的牵强,李循才不信他这借口,再回想一下近日来他这的些反常举动,问题也就密密匝匝的来了。
“这就说笑了不是,以前处理起案子来直接就宿在大理寺也不是没有过,今日倒想着要将东西拿回府了?”
他本是有些懒散的坐在椅子上,说到这也不由坐直了身体,似揶揄的说:
“不就是想回府去陪陪你的新夫人,这有什么难说出口的。”
没在意顾筠这会冷漠的态度,李循还在自顾的侃侃而谈:
“之前刑部有个同僚也同你一样,没成婚之前都是恨不得以刑部为家,结果一成了婚就日日惦记着想往府里跑,我们都取笑他,莫不是娶了个河东狮,不归家耳朵就要被念叨。”
他边说边笑着看着顾筠,说的开心了也就没发现人这会脸色有些不大对劲,还在继续:
“我看夏姑娘也是个通情达理之人,你若真的晚些回去她定当也是理解你的…”
顾筠这会已经收拾的差不离了,李循后面说的话他没在理会,只觉得耳边一直嗡嗡嗡的,像是有只苍蝇一直在闹腾。
终于,手上的东西都收拾完了,李循还在一边絮絮叨叨,他听完抬头,冷眼看着对面,面无表情的问:
“你方才说什么?”
“方才?”李循问。
顾筠回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