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说来也有些奇怪,之前那么些年的独来独往,按理说应当早就习惯了一个人,可如今成婚才不到半月,就觉得这只有她一人的屋子里冷冷清清的。
身上发的红疹前些天就已经好了,顾筠也就没在替她上药,知道她怕冷,那些个炭盆和热水什么的不用她来嘱咐,也就自觉的恢复到以前。
尽管屋子里已经比之前暖和不少,但夏琳琅还是觉得冷,她之前就发现了,哪怕是在杯子里灌上热乎乎的汤婆子,也不如身边睡一个顾筠好使。
意随心动,她这会正坐在窗前胡思乱想,眸光若有若无的飘向院门那处去。
顾筠虽说事务繁忙,但每日回府的时间都是大差不差,他今日没有回来用膳,阿衡也是提前来过消息,说他今日大理寺有个案子亟需他去处理,晚上不能回来陪她用了。
夏琳琅面上是笑着答应的,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有轻微的失落感,尤其是在今日,那种越是想见一个人越是见不到的心情就像是有万千只蚂蚁在心口攀爬,难受的紧。
屋外开始吹冷风了,她还是那支着颌角的姿势看着窗外,应当是担心她因此受凉,连老天都在帮她。
坐了才没多久,那原本不确定归期的人竟然就真的出现了。
大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夏琳琅听见声音循声望过去,就见顾筠步履稳健的朝里面走来。
他进来后,没有直接去书房,先是看了主屋一眼,发现灯亮着,大开的支摘窗前貌似还坐着一个人,心下一潋,提步就朝主屋走去。
“既知道自己怕冷,怎还坐在窗前去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