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上次那家酒肆,夏琳琅自从吃过他们家绿豆糕后就一直念念不忘,但前些日子她忙着要成婚的事情没机会出来,直到今日才得了汪润秋的松口,可以让她出来透透气。
酒肆这会人不多,夏琳琅特地挑了一间安静的雅舍,但奈何赵娉婷一直叽叽喳喳,令她本就头疼的脑仁也更疼了。
人这会已经离了座了,正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手指点着脸颊还在猜:
“是不是就像那传闻中说的那样,他太闷了,寡淡无趣,又古板,所以这成婚才几日你就受不住了?”
夏琳琅想也没想的就摇摇头,寡淡倒是有,却不能说无趣,这男人真就和嬷嬷说的一个样,劣根性是刻在骨子里。
哪怕表面上看起来真的是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但说出来的话和做出来的事都能荒唐至极。
谁又能想到,外人口中寡欲冷情的大理寺少卿顾筠顾大人,竟能在逼仄狭小的马车中哄着她做出那样的事。
真真儿荒诞,简直没眼看。
赵娉婷见她摇头不承认,又继续猜:
“还是说,他不懂的怜香惜玉,让你新婚之夜吃了苦头?”
恰好,夏琳琅这会又塞了一个糕点入口,听着赵娉婷这口无遮拦的话一口气没上得来,糕点的碎屑直接就从喉咙进去了。
“咳咳咳…”直接引发了她的咳嗽。
也是没料到夏琳琅会有如此大反应,那从喉头划过的糕饼这会噎的不行,憋的她一张脸通红
。
见状,赵娉婷急忙将桌上的茶水递了过去,夏琳琅接过,想也没想就往喉咙里灌,糕饼见了水这才化了不少,顺着食道就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