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筠又拍了拍她,这才回了外面车夫的话,说行慢些也行,只千万不要伤及百姓就好。
没一会,马车就又开始行进起来。
也说不清这会究竟是什么心情,只知道这个暖呼呼的胸膛要比那又硬又冷的车板舒服不知多少。
方才的事情她也是越想越委屈,这才不愿意离开顾筠的怀里。
察觉到她的情绪,顾筠手上安抚的拍打就没停,又过了一会,见人终于平复下来了不少,这才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小声的说:
“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话吗?”
耳畔痒痒的,夏琳琅没忍住耸了耸肩,这人怎么老喜欢这样问自己,说过的那么多话,又哪里会记得。
“这次问的又是哪句?”声音小的就像在嘀咕。
“我说,你是你,别人是别人。”
都差不多被淡忘的记忆又渐渐清晰起来,确定想起来有这件事后,夏琳琅也就点了点头,细弱蚊蝇的答了一句:
“嗯,记得。”
他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让她更贴合着自己的胸膛:
“既然都记得,那我便再说一次,这次可要好好记住了。”
“你是夏琳琅,就只是夏琳琅,既不是生来就要为别人而活,也不是为了要成为谁的附庸,不管旁人怎么说,怎么做,你只要记得,你只是夏琳琅就好。”
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也不用去在意夏岭和骆氏对自己的态度,既然都不是为了别人而活,那便好好的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