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上的流苏穗子这会摇来摇去,她伸手扶了扶,没怎么思考就回:
“尚可。”
“只是尚可?”她急着追问。
夏琳琅点点头:
“你们不都知道这门婚事是陛下赐婚,我和他之间婚前本就不熟,如今也就是相敬如宾的关系罢。”
“你可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就算婚前不熟,但而今既然成了婚,便要好好的相处。”
这话夏琳琅不知该怎么去回,只看了骆氏两眼,便没再说话,两人这会一前一后的往前走,周围没有外人,骆氏说话便也没了顾忌,走在前面还在喋喋不休。
“虽说你自小就没养在我跟前,但再怎么说来血浓于水这件事是你改变不了的,我和你爹还有你弟弟都是你在这世上最亲的人。”
“你如今命好,高嫁了一个好婆家,但也不能就此就忘了本。”
“顾家家大业大,顾筠如今又身在高位,你更加不能掉以轻心,懂么?”
她跟在身后敷衍的应着,她当然明白骆氏说些话的意思,方才在屋子里大家都听到,顾筠是一点情面都不讲,说话更是没有留一点的余地。
也就是因此,才会用骆氏当借口,把他们两人单独支出来,这才说了这些话。
无非就是想让她多笼络着顾筠,大理寺卿这四个字定然不会是顾筠最后的归宿,他现在已经是圣上跟前的红人,往后的仕途只会走的更加平顺。
而能攀上顾家,攀上顾筠这棵大树,能让夏岭和夏奕在官场少走不少的弯路,他们这会故意将自己支开,也不过就是想听听顾筠的态度。
大抵也是觉得后面的人没什么反应,骆氏一个人干巴巴的说了好一会,终于发现不对,这才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后,皱着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