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会是真没什么可说的,也是担心自己一会又说错什么话,不想和他继续在这里纠缠别扭下去,夏琳琅垂着脑袋摇了摇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早没了方才那股劲儿:
“说什么嘛……”
她自以为说的小声,却不妨顾筠听的清清楚楚,且这声无奈的语气里,还暗含着一丝向他撒娇的意思,她说完后,就将头埋进了胸口里,顾筠见此也是轻笑了一声,揶揄她:
“方才不是还挺能说,这会怎么就不说了?”
青天白日下,那种话又怎能挂在嘴边去说道,这话夏琳琅没真的说出口,只在心里默默的过了一遍。
顾筠见状,也不打算再继续问了,捏了捏掌心里的那双手,似是有安慰的意思,又往前走了几步,将人牵到妆台前坐下,这才说:
“不想说我便不问,这会去梳妆,等一切弄好之后我便同你回一趟夏家。”
…
在回城南夏府的马车上,
这次夏琳琅没再同他分坐在两边,而是应和着顾筠上车之前说的,既然是婚后以夫妻的名义回门,那便要有新婚夫妻的该有样子。
于是乎,她这会就和顾筠并排的坐在车厢的最里侧,肩膀蹭着肩膀。
今日不是休沐的日子,街市上没多少人,马车行的也就快了些,车辙压在青石路面上,和前面驾车的马蹄声混在一起,隔着一个厚厚的帘子,分不清外面究竟是谁发出的声音。
夏琳琅这会就坐在顾筠的左边,马车晃的她有些坐立不稳,时不时的就要顾筠那边倒。
他这会手里正拿着一本折子,大约是很重要的东西,看的时候眉头紧锁不说,还要分出些个精神来注意他身边的夏琳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