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不禁在想,倘若今晚睡在这张榻上的人不是自己,那她还会不会就这样放心的睡过去?且就连临睡前,都还要说那么一两句话来令人遐想和悸动一番。
又想到这些日子,在不知不觉中,夏琳琅已经让他破了不知多少次例,不仅带她去绣房和私宅,知道她受了旁人的非议和遭了流言蜚语,特意经进宫去求了圣旨…
此类种种。
就连今日请了董老来出诊,也算是违背了他的某些原则。
说不清,道不明的那种感觉,就像‘大人’和‘夫君’四个字,分明区别不大,但他就是执意的想听夏琳琅唤他夫君…
他没忍住,喉结上下滚了滚,微微偏头看了眼躺在身侧的人,又认真听了一会,确定这均匀的呼吸声代表着人已经熟睡过去后,这才慢慢将手伸到她颈窝里面去,再接着将人轻轻揽在怀里。
下午送董老回去时,路上他老人家就有意无意的提了一嘴,说这疹子夜里最是容易发痒,尤其是这第一晚,让他一定记得半夜不要让夏琳琅去抓挠。
他自来就没有照顾人的经验,能想到的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直接将人双手桎梏住。
又想到今日,她看到屋里炭盆被全数撤走之后的表情,便猜到夏琳琅是个畏寒的体质。
思来想去,最终才做了拥着人睡的这个决定。
…
这是在顾家度过的第二个晚上,同昨晚一样,夏琳琅对入睡之后发生的事情没有半点记忆,大约是前一天过于疲惫,她睡的很是香甜,一觉醒来就已经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