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无言,良久才听上面的人轻轻叹了一声气,随即蹲下、身来,用略带商量的话语对她说:
“不若,还是我来?”
内心里自我挣扎了好一番,夏琳琅才终于点头答应,掌心捏的紧紧的,一副要慷慨就义的样子,看得顾筠没来由的一笑。
“我是要给你上药,但你这样子,像是我要立马送你‘上路’一样。
…
一直折腾到快亥时末,这事才终于算完。
但好在最后顾筠还是顾及了她的顾虑,没有燃烛,反而是将手里的火折子给熄灭之后才替她上完后面的药。
这次,夏琳琅已经彻底丢掉了所有的羞耻感,没再纠结和挣扎,闭上眼任由顾筠来替自己完成剩下的所有。
只是等到了最后,当要再次面对顾筠时,她却又犯了怂,整个人缩在被子里,怎么也不愿意出来。
顾筠也觉得好笑,黑灯瞎火里朝着里面的人问:
“药都上完了,你这会才想起来要害羞,是不是太晚了?”
她埋了一半的头在那被子里,背对着顾筠,声音也闷闷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