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怎么没描?”
夏琳琅听后下意识伸手抚了抚,接着就转头过去找铜镜,迷迷糊糊中才看到镜中的自己真的没有描眉。
“这…应当是巧玉方才出去的太急了,我也不知道…”
大概是外面在催了,她神色也染上了着急,但方才巧玉只是在屋外传了话后也不知去了何处。
心里越想便越着急,连走去妆台上那处的步伐都凌乱了。
急匆匆的抓了台上的黛笔,正欲随意往眉毛上画时,手腕又突然被人握住。
带了薄茧的掌心,清淡的沉水香味道,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她疑惑偏头望去,就听到顾筠平静的问:
“你会?”
她摇摇头。
似乎又听到那头的人笑了笑,又说:
“不会你逞什么能?”
概因是顾筠这话说的不疾不徐,慢吞吞的在说,情绪又稳定的不行,也让她原本急躁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
“那有总比没有好。”她倒说的理直气壮。
“你怎么不说,画的不好还不如不画?”
他又在反问她,听起来是在调侃和揶揄自己,哪怕说的是真话,夏琳琅也不乐意听。
但奈何对方是自己的‘金主’,她可得罪不起,夏琳琅这次没有反驳,只是无奈的转了转手腕,想将手拿下来,眼神也避开人的视线。
原本是想到自己一会要去见长辈,就这样过去恐会不妥,但既然人正主都这样说了,她索性就不画了,大不了这样顶着画了一半的妆去敬茶好了。
一下还没挣脱,夏琳琅抬头看了他一眼,下一瞬,顾筠却是伸手接过手里的黛笔,另一手随即抬起她的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