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这种事情,有几个人听了还能当做无事发生?
对方就不是普通人,开国公府的嫡长子顾筠,先不说日后要不要承袭爵位,单说他而今的成绩,年纪轻轻就已经入主三司,官至四品,就是放眼整个京城,也没几个同龄人能与之比肩。
就是这种打着灯笼都要睁亮眼睛好好挑的男人,这会告诉她,是她好友的未婚夫,她能不激动?
所以她在屋子里踱了好几圈,又同夏琳琅反复确认过后,才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
“但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那么的合适?我总觉得不大对?”
“哪里不对?”
或许只是直觉在作祟,赵娉婷说不出哪里不对,只是感觉有些怪怪的,这会正拧着眉毛在苦思冥想,小脸都快皱在了一起,嘶了好几声,才半真半假的说:
“我怎么听起来,不像是巧合,倒像是蓄意而为呢?”
“真是蓄意而为的话,那他就应当要把你也算进去。”夏琳琅嗔怪的眼神看着她。
“天地良心!我怎么知道马儿偏偏那会儿会受惊,还跑到看不见影,我不也是足足跟着追了三条街才追回来!”
她也没想到,去唤马车回来的路上马儿受了惊,往城外跑去,等她紧赶慢赶的追上去,再返程回去时,连人都不见了,一问才知,人是被顾筠带走的,想到这里,又开始拿枪拿调的问:
“不提我了,先说说你,你同那顾少卿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可是圣上亲自赐婚?”
真不是夏琳琅三缄其口,这种事情究竟要怎样才能说得出口,她苦于找不到合适的言语解释,就又听赵娉婷继续说。